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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各位救救我这个菜鸡~

灯侑同人【暹罗猫】

个人脑洞

ooc预警

后续有咕了好久的车预订@暹罗 

设定基本和《五年》里一样

下士侑X演员灯

原来的图 




现在是六月,地面上腾起来的热气能把人蒸到三分熟,连风里都带着火,夹着属于这个季节该有的温度。



纵然天气再热,剧团的排练也不会因此取消,相反,如火如荼。



开着空调的室内依旧不能缓解炎热,夸张的大幅度肢体动作和一刻不停的对词消耗着所剩不多的体力,白色的衬衫被汗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要是这时把衣服脱下来拧干,绝对能拧出铺满一个桶底的液体。探照灯的光打在身上,似乎还在为温度的升高助力。



这是剧团即将在下个月上旬进行演出的舞台剧,讲的是属于少年在人生中不断地追求自我价值的事,单是服装和布景的支出就已经比上一次的剧演高了一倍,配乐也是花费了奈良老师不少心思,测了八个版本,终于敲定下来,选了第五段作为背景音乐。



七海小姐这次并没有站在舞台上,她已经进了新的剧组,开始了新的工作生活——这位新人的开头还算顺利。在修整期间的她被邀请过来帮忙指点两个刚进剧团的小姑娘,开始她们还因为紧张战战兢兢不敢轻易在人面前说话,现在能站在台上挥着手臂声情并茂地展示自己了。



坐在奈良老师身边的七海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成就感。



“诚然,您说的的确——”



“停。”奈良老师不知道第几次叫停了对词,捻着手指对着剧本上红笔圈画得几乎要戳破纸张的地方看了好久,念词的人一只手紧紧捏着另一边已经湿透的袖子,低着头等她指导。



“这里,动作幅度再大点。”奈良老师拿着笔敲那句台词,“要记住,你现在是在和对方据理力争,要表现出你的愤怒。”



“是!”



奈良老师起身,脖子上的项链挂饰也随着动作摇晃:“那么,今天最后一次排演,十五分钟后开始,现在大家去换上戏服,准备好对词,不要出错!”



“是!”



七海终于有机会摸到放在桌上却不敢动的手机了,轻车熟路地打开Line,那个看起来很欢快的扁面蛸头像的主人准时给她发了消息。



“灯子前辈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后面跟了个“流泪扁面蛸”的表情包。



“再过一个小时吧。”




“要我来接前辈吗?外面挺热的。”



“谢谢啦,不过不用了,我倒是担心侑会被热化掉啊…”



“唉?那就一个小时后见啦。”




从后台换好戏服跑出来的小姑娘好奇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七海老师端着手机抿嘴笑个不停,丝毫不顾及自己在周围人中的形象,踌躇半天想要和她打招呼,马上就被同伴拉走。



“你啊,打扰到七海老师怎么办?”



“唉?难道那个…是七海老师的——”



七海耳尖,她们的声音压得再低也能听见,她在心里补上:对,我女朋友,超帅超可爱的。



最后一次排练倒是超常发挥,中间没有大的差错,和预计花费的时间相同,收场也快,七海被学生拉到后台参观,在化妆间和休息室兜兜转转,心里却一直想着回去若是就顺路带甜点给侑。



化妆间的衣架上挂着好多戏服,被熨烫得服服帖帖,有的是上次表演完后还未来得及归还的,贴着大大小小的标签加以区分。后辈一看到美人前辈进来,连忙让出位置,要去取红茶,七海笑着拦下,摆摆手让他不要太紧张,目光却落在了叠在沙发上的一套衣服。



“唉?那个…那件衣服不是这次要用到的吧,能给我看看吗?”七海歪着脑袋问那个后辈。



“是!这是之前的戏服,奈良老师说暂时由剧团保管。”后辈连忙把衣服接过来递给笑靥如花的前辈。



七海把它拎在手上,抖开来,她没有看错,是一套制式礼服。



她不由得想起来侑休假回来时只带了便装,还为不能亲眼看到她穿礼装而懊恼了好久——



“我说啊,灯子前辈,我在那边一直套着这个啊,回来休假换成便装很正常啊…”



侑无奈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但是我真的很想看侑穿礼装啊!灯子在心中呐喊。



要是侑能看见前辈的心理活动,定要说上那一句“前辈变态”了。可惜了,看不到。



“辛苦了,七海同学,这么热的天气还要麻烦你过来。”奈良老师端着水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私下的她平易近人,和训练时的严厉大相径庭。



“啊,能被老师叫过来帮忙,我很荣幸啦,而且啊——”七海又瞄了一眼那套礼装,“我也乐在其中。”



奈良拍她的肩膀:“那真是太好了。”



七海终于在老师迈出门时叫住了她,支吾半天,没了在演剧时的干脆利落,那个请求在嘴边打转,费力也吐不出来。



老是感觉自己在做亏心事啊,明明只是想借一下礼装来着…平常心平常心。



但是脸上的红晕却马上爬上来,盖也盖不住。


“七海同学有什么事吗?”



“那个…老师,您能把化妆间里那套礼装借给我用一天吗?”七海的脸上有着不输室外的温度。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套衣服的尺码可不是七海同学能穿的啊?”老师一脸疑惑。



“没,没关系的!老师能借给我就好了!我去登记了,非常感谢!”



七海连签自己的名字时都在幻想晚上看侑穿这件衣服的样子,嘴角不知上扬了几次,马上又压下来。



啊,快回去快回去,不能丢了前辈的面子。







七海在工作后就从家里搬了出去,跑到离家三站路的地方租了房子住,为能和女朋友独处费尽心思。



钥匙“哗哗”响了一阵,门锁被打开,玄关处的鞋多了一双,是侑的。



侑正躺在沙发上玩Switch,地上的暹罗猫还在啃碗里的冻干。



暹罗猫是七海在一年前买来的,刚买来时又瘦又小,比巴掌大一点,脸还没那么黑,鼓着蓝色的眼睛,从猫包里跳出来后马上缩到桌子和墙的夹缝里,揣着前爪不敢出来,最后还是七海蹲在那里用猫条引诱了半小时才把它逗出来,放到怀里抱着,瑟瑟缩缩,怎么也赶不走。



养了两个月这个毛孩子就变成了上蹿下跳的黑脸“小混蛋”,开始在这个家横着走,到处钻,七海为了给它洗个澡,还给它包上了袋子,搞得人猫关系差点破裂。



侑回来休假时,拖着行李箱刚进家门,黑脸猫就跑出来,堵在路口,歪头看她,侑从没见过家里多了这样一号成员,也歪头看它,最后大眼瞪小眼接近二十秒,暹罗猫率先打破僵局,慢慢踱步过去,嗅嗅侑的脚踝,绕上一圈以表认同,再跳回到沙发上。



“它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侑被它接纳为家庭成员了吧…”


“哈啊?”


搞不懂。




暹罗猫没有名字,七海不给它起名字,就“暹罗”“暹罗”地叫,侑后来也叫它“暹罗”。



猫皮一点没关系,但是这只猫皮到影响到她们的晚上了。



七海不会知道,每次和侑做时,那猫就趴在衣柜上,居高临下,目不转睛,直到侑发现了它。



“怎么回事?!灯子!”侑差点从她身上弹起来。


“唉?猫怎么跑进来了?我明明锁门了啊?”



第二天她们亲眼看到暹罗跳起来用爪子开门,决定以后反锁房门。



侑从沙发上爬起来:“灯子?欢迎回——那是什么?”



“礼装哦~我从剧团借来的。”七海字里行间充满自豪。



“还是军队那边淘汰的一款啊…灯子你…不会还想着——”侑瞪着她,一脸黑线。



“对啊,侑快去换上啦~我想看嘛~”七海拽着她的衣角。



侑叹了口气,把switch 放回桌上,接过礼装:“就这一次。”



“好——”



心满意足就好啦。


这人…真是…比猫还麻烦,侑无奈。



 

熟练地系好扣子,挂好绶带,推门而出,然后,被灯子扑过来一把抱在怀里。


呀——不出所料呢。



“灯子,松手啦,我要透不过气了。”侑抓她的手臂,想把它晃下来。



“侑。”灯子凑到她耳旁,轻轻吹气,“今晚穿这个和我做吧,嗯?”



“啊?”这个要求出乎她意料了。



“不,现在做吧,小糸长官——”灯子把她往卧室带,然后锁上了门。



“猫,猫不见了。”侑还在做最后挣扎。



“我锁门了,长官,可以了。”






(未完待续)


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六章【光冈大蛇】




第四十六章【光冈大蛇】




“下属不准啵上司嘴”——这是神州广为流传的一句职场玩笑话,当然,某些时候也必须当真。


那若是换个方向,换作“上司想啵下属嘴”呢?



侑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即使刚才已经通过危险系数极高的飙车发泄一通,也很难想通这个问题。



藤井是她的尊敬的前辈,是带着她历经各种出生入死的任务的上司,是她在那里少有的能够推心置腹的朋友,她从没有动过哪怕半分僭越这位女上司的歪心思。



可她没动过心,不代表另一个人没有想过。侑不曾看到自己在宿舍换衣服时,就算身上还剩最后一件,藤井也会马上把脸调过去,甚至找机会咬着手指躲到她看不到的地方。



侑以为这完全是出于礼貌,但其实其中还夹着其他感情,踩在界线上,随时就要迈出一只脚越过它的感情。



伤脑筋,真的伤脑筋,早知道是这样,就在自我介绍时和她挑明了。






“小糸同学,喂——小糸。”沙弥香偏着身子极力想看清后视镜里的情况,“那辆车…”



侑清清嗓子,把自己从无法想通的死循环中拽出来,也往后视镜里瞧——那还真是一辆与众不同的车。



张扬的车型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眼,标志性的圆灯会让人误以为这是法拉利的早期车型,然而车头前方并不是骏马的标徽。



侑的鼻子有点酸,但没空去拿纸巾去擦:“那是光冈大蛇,光冈富山厂里挺老的一个款式了…”她哽咽了一下,马上接着说下去,“很帅的车型,不是吗?”



跟在丰田86的光冈大蛇似乎就像神话里蛰伏着的“八岐大蛇”,带着危险的气息,伺机扑杀猎物。



沙弥香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了那辆车面镀晶的闪闪发光的黑色跑车上:“光冈…有听家里的长辈提过,这种车好像已经停产了吧。”她回忆在餐桌上父母的对话。



侑抬手悄悄擦掉眼角的湿润,把车内的后视镜扳到另一个角度,使它不能映出后方的“大蛇”。



“没错,已经停产了,因为性能不佳,这车开出去只能拿去撑场子。”她加快了车速,想把后车远远甩在后面,却不想被加速的光冈大蛇反超,侑笑道:“这辆车的速度倒还挺快,一下子就把我甩在后面了。”



她不知道她的笑有多勉强,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小糸,你…”



侑摩挲着方向盘:“光冈大蛇,本来是我认识的一个同事想买下来的,他喜欢收集车,在这上面花了不少钱,为此还和女朋友大吵一架。”



沙弥香伸手帮她把后视镜扳回去,没再往下问,她已经猜到了侑想说什么。



“佐伯前辈,之前你负责的案件,那个杀人案…牺牲的就是他。”



“非常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事。”沙弥香交叉手指,盯着互相打架的大拇指,只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做什么也都愿意冲在前面,他甚至帮我挡过马上要砸到我头上的保险柜。”侑马上拭去脸上的泪痕,“他没有在战场上殉职,却在自己的家里被人杀害…”



是的,很可笑。


还连带自己的家人。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可是他们笑不出来。




车前的光冈大蛇似乎在急刹车,尾灯瞬间亮起,侑差点来不及避让。



被安全带勒到胸口的沙弥香正想开口,那辆车却退到后面,重新跟在丰田86的车尾。



然后——猛地撞了上去!



光冈的引擎盖重重弹起来,镀晶的车面上磨损严重,若是换成普通的车主,定要心疼半天,然而,那辆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轰着油门又挨上来。



侑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搞得差点昏了头,还没缓过来,就听见一声巨响,里面混着奇怪的破碎声——这下好了,后备箱直接报废了。



车辆的碎片随意地散在路面上,镀晶层,大灯灯罩,甚至还有一小截车标。



撞击暂时停了下来,车后的挡风玻璃上却多了一个圆形发散的裂痕。


侑没有停车,反而开着已经伤痕累累的车向前疾驰。



“怎,怎么回事?”



“是枪!刚才的裂痕是子弹造成的!佐伯前辈!低头!不要做太大动作!”侑惊恐地看着光冈大蛇的驾驶室,尽管因为车窗贴膜的存在,那里什么也看不清。





夹在撞击声里的,是枪声。




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五章【插曲】

第四十五章【插曲】





东瀛的夜晚或许疯狂,放荡不羁,配着酒与歌舞;但这场狂欢不属于她们几个,活在压抑与威胁中的人暂时与它无缘。


沙弥香已经靠着车窗打了一小会儿盹,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在刚才的惊魂后昏昏睡去,直到车行到被碾压得坑坑洼洼的道路,才被已经捂热的玻璃生生颠醒。



丰田86开着明亮的大灯,暂时驱散了前方的黑暗,一旦灯过,黑暗马上聚拢来,死死地跟在车后。侑开过不少夜车,也坐过不少夜车,但她从未这样心慌,从未像这样惧怕车后的黑,或者说,是惧怕藏在黑里的未知的东西。



或许我真的变了,她的用指腹敲打着方向盘,变长的刘海没未得及剪掉,橘色发丝垂在眼前,只挡住一点视线,放在储物盒里的药被颠得在盒子里四处滚动,不停地挤压着其他杂物,还有压在最底层的洗珠色盒子。



她重重叹了口气——我需要一盏明灯,我现在要靠灯来驱散不安了。



“小糸…”沙弥香的大脑还处于半混沌状态,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像是刚醒酒的人,“这车,恕我失礼,我猜这车应该不是你的吧?”之前随便找了个姿势睡过去,她的腰被座椅硌得隐隐作痛。



侑调高了车载广播的音量,降低车速好让自己有闲暇去聊天,在此期间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确实,这车是我借来的,不过佐伯前辈为什么能想到这个?”被减小的虹吸作用聚起的生理盐水在她的眼里打转。



“因为不是你的风格。”沙弥香的话里似有几分调侃。



“我的风格?”侑一边眉毛翘得老高,她难得摆出这样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认为小糸同学的车应该是在车门和引擎盖上贴满扁面蛸图案的那种,再怎么车里也会有个扁面蛸挂件之类的吧…”她捏着下巴,像是在做周密推理的侦探,“可是这辆车里什么也没有,所以嘛,就得出这个猜测了。”



这句话里还夹着推理成功的自豪啊,侑哭笑不得。



“我也不至于把我的车搞成‘痛车’那种形式啊…虽然我是挺喜欢扁面蛸的,不过这样装饰车,也…太显眼了,不,应该是,那样做才不是我的风格!佐伯前辈您对我的误解还是有的啊。”侑笑着反驳,这个前辈还真是不像她表面一样的“沉稳”,和某个人一样。



沙弥香还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啊,原来没到那个程度啊,明明之前灯子还和我说过‘要不要专门去查一查扁面鞘的知识好和你搭上话’呢,之前在学生会也是,我们两个独处谈话时一直念叨‘啊侑给我纠正扁面蛸的样子好可爱’之类的。”



侑的背上被吓出了薄薄一层汗:“灯,灯子什么都给您说吗?”



“唉——已经开始直呼名字了吗?灯——子——”她在她耳边故意拉长了音调。



“唔!?”



佐伯前辈!?





沙弥香终于绷不住那张还带着严肃的脸,笑出声来。



“小糸同学,在被套话方面,还是欠缺啊,这次纯粹不打自招了。”


侑终于跟上了前辈的脑回路,殊不知自己已经掉到陷阱中。



“啊…输给佐伯前辈了呢~”她顺着话茬往下接,反而比刚才多了一丝轻松。



难道是好久没和佐伯前辈“插科打诨”的原因吗?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回背垫上。



接着又是一个哈欠。



“小糸同学,疲劳驾驶可不好哦,要不换我来开?”



“没事。”她把飘在眼前的刘海撩到旁边。



“送您回去这点我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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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四章【相似】




第四十四章【相似】



“可能是我太过自大了,佐伯前辈,我总想着以自己的能力足以解决这件事。”熄了火的丰田86稳稳地停在路边,把自己隐藏在漆黑的树荫下,引擎盖里的散热器嗡嗡作响,连隔网都在灼烫着,似乎在提醒着之前的超速行驶。


侑靠在驾驶室的座位上,头抵着靠背,微微闭上眼,只留一道缝隙,像是在假寐的野猫,一旦有危险靠近,立刻睁开眼绷着身子弓起背,发出凄厉的嘶叫,吓退威胁。


可是野猫并不能做到每次都通过这种方式击退侵入平淡生活的不速之客,侑也不能。野猫尚且还能用利爪尖牙同敌人厮打,殊死搏斗,被扯掉一撮毛,被咬下一块肉,被抓瞎一只眼也要保住自己的东西。她挨上躲在暗处的枪就得命悬一线。



我们不过是高层用来躲避报复,引蛇出洞的诱饵,她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参与了那次任务的她们还在这里,还能活着走动,都不能逃离这旋涡,逃不出这场复仇的盛宴。



不甘心啊,侑喉头滚动,她觉得那里痛极了,似有钢针贯穿。



她不想死,不想这么毫无价值地死去,不想因为自己的死给别人带来麻烦,甚至是痛苦。



“小糸同学,你和你上司…还有点像。”沙弥香盯着自己的鞋尖出神,那个人离开办公室时的背影,那么孤独,瘦削,却要替另一个人扛下一切。



或许只能目送这个背影远去,在无限远处,化为一个点,再消失不见,就算再怎么极目远眺,也找不到了。







侑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看起来像是浅眠,却冷不丁问道:“前辈有玩过游戏吗?”



“唉?怎么突然说这个…有看小阳玩过。”这个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沙弥香想。



“主角背着大剑一路打怪升级,收集宝物,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所向披靡。就算不小心死亡,我们也能操控着把他复活…他能再次站起来和命运搏斗。”侑的脸一半藏在黑暗里,一半暴露在车载导航的指示灯光中,“我有时候挺羡慕他的,他什么都能做到,他甚至不惧死亡…”


我怕死,我怕保护不了她,可我并非万能。



……




侑正坐起来,她疲惫极了,但是她不能休息,她要到那里去。



“走了,佐伯前辈,抱歉啊,对你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牢骚。”



刚散热完成的丰田86再次亮起大灯,仪表盘上的指数回归正常。



“没事的,小糸同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心事,能做你的听众,我没有任何意见。”沙弥香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压力大时她总会这样做。



“感谢理解。”



车辆起步,请系好安全带。






侑尽量把绞在一起的事理开,现在她的头胀痛不已。



“我没想通啊,藤井前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我只是她的下属,而且还是其中一个下属,她没必要为我挡枪。”



沙弥香缓缓开口:“或许,小糸同学,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对你,是另一种感情呢?”



侑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很丰富,像是综艺里被奇怪问题难到的艺人。



“哈啊?”



她的确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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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三章【失控】


第四十三章【失控】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头皮发麻,若是放在住宅区来这么一下,定会有居民推开窗大声抱怨司机的行为,但现在是在城郊的主路上,连过往车辆都寥寥无几。



沙弥香庆幸现在是在城郊,她抵在座椅上,一刻不敢放松,盯着窗外急速后退的路灯,然后是行道树,再是一闪而过的车。



她怎么都不能把现在这个失去控制把油门几乎踩到底的人和以前的谦和温良的后辈联系起来,现在的侑似乎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不,可能已经在跌入深渊了。



“小糸!?小糸!冷静!”她暂时想不到安慰人的话,只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速越来越高,最后超过了道路限速,这辆车把一切都甩在后面。



她听不进她的话,一意孤行,甚至还在提速。




“小糸!”她没法去抢方向盘,那样做,只会让高速行驶的车辆失去控制,最后翻滚着撞到隔离栏,再冲到另一条道上,被来不及避让的来车撞得七零八落,碎片满地。



“哈哈…我已经很尽力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侑的后槽牙被自己磨得“噼咔”直响。



这个情况下的侑亢奋得可怕,简直就像是个疯子,最后的理性之弦崩掉的疯子,她不应当这样的,她本该游刃有余地处理事务的。





急转弯突如其来,就像老电影里演的那样,叼着烟带着墨镜意气风发的主角开着跑车载着女朋友,在飙车时总会遇上一个急弯,这时只要冷静地吐掉烟,拉起手刹,猛踩刹车打方向,轮胎就死死抓地,接着跑车在观众面前来一次漂亮的漂移,再闪着红色尾灯消失在远处。


可是现在,她们不是电影主角,失败了不能NG,不能重拍,也不会被制成花絮,只会变成第二天新闻上的头条,在各个住户的电视甚至广场十字街口的显示屏上循环播放。



更要命的是,现在的司机貌似不能冷静地行事,甚至连减速过弯都忘记了。




“小糸!快减速!现在!”握紧扶手的沙弥香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她的弦也快要被生生逼断。





这算什么?加班到深夜想快点回家陪女朋友,结果遇到了跟踪,完了被后辈救场,上了她的车以为什么事都没了,结果现在马上又要变成交通事故的统计数字。



另一条道上的来车打着远光灯,高强度的光像极了审讯室里的灯光,瞬间的闪盲让侑一个激灵,她猛然发觉高速移动的车。



“减速,快啊!”



她被佐伯前辈的喊声彻底唤醒,前面就是急弯,没太多时间给她反应了,紧急制动,刺耳的刹车声终于响起,稳住方向盘防止侧翻,惯性让她狠狠撞在了窗玻璃上,就算系着安全带也只是给了一部分的缓冲,肩膀撞在玻璃上发出的闷响估计在车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藏在内衬里的药瓶被甩了出来,掉到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摸不到,也没法去捡。



拉着扶手的佐伯只觉得手臂快要脱臼。整只手都在颤抖,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哈啊…哈啊…”



“终于…醒过来了吗…”



惊魂未定的两人干脆瘫在座位上喘气,刚才算是在黄泉比良坂前试探着走出一步,又马上收回了脚,乖乖回到人间。



沙弥香的前额渗出的汗比跑了体能测试后还多,又被从窗户钻进来的夜风吹干。



“非常…抱歉…佐伯前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我不知道。”侑的指尖发冷,触到脸上时还以为是即死之人的手。



“不,我想,小糸同学你应该知道的。”她捡起了掉到座椅下面的药瓶,手机探照灯的光把上面的激光刻字照得清清楚楚,“利培酮,对吧,你心知肚明。”



沙弥香把药瓶递回去,关了探照灯。




“刚才掉下去的吗…我以为您不会看到。”



“它刚好砸到我的鞋上了,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发现,不,绝对不能发现。”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度数在工作后又加深了,做了激光矫正才好转很多,但在晚上视力并不像常人那样。



“小糸同学,你,很辛苦吧,要瞒下这么多事,还得保持一颗平常心,很难吧。”




侑苦笑,她好久没这样笑过了:“那没办法啊——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去保护别人,结果忙活大半天,另一个人却要为我送命,不甘心啊…感觉自己什么都白做了。”



她终于闭上眼开始休息,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闭目养神。



“你…你有躁郁症症状的事,灯子她知道吗?”



她挑起眉——



“她当然不知道。”



我这次对她撒的谎太多了,也隐瞒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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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二章【突发情况】




第四十二章【突发情况】



“小,小糸同学?!没事吧!”沙弥香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刚才那记漂亮的肘击,结结实实揍在了现在正捂着脸的侑的下颌骨上。


顺带一提,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发肿了。


侑的一只手还是死死钳着她的手腕,不这么做恐怕还要挨上一拳。



“佐伯前辈…力气好大啊…是好事是好事。”她松了手,扯出一个微笑,在佐伯看来,那个笑容真的比电视广告上推销商品的工作人员的职业微笑还假。



毕竟她眼里还闪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泪光。



沙弥香蒙了,侑是什么时候跟在她后面的?跟在她后面的那位——虽然在晚上她看不清面容,但是可以从身体的轮廓断定那是一位男性啊…她借着月色在包里翻找从办公室拿的湿巾,替代了冰袋来冷敷患处。



侑还在揉搓那处红肿,从发烫的温度看来两天之内就算随时拿冰袋敷也是消不掉的。




“非常抱歉。”



“没事啦,那种情况,我也很难保证自己不出手自卫嘛,佐伯前辈不用太在意的。”侑撕开包装,冰凉的面巾起了作用,缓解了一部分疼痛。


“就算小糸学妹这样说,我也…”沙弥香挠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



“都说没事啦,我不要紧的,而且啊——”侑停顿了一下,望向刚才过来的拐角,除了黑,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我对于那件事更在意一些。”





人眼的夜视能力普遍很差,没有像猫一般的眼部结构,特别由于缺少是照膜,人很难在黑暗的环境下看清东西。



每次在灯管坏掉的黑漆漆的资料室找东西或是加班到深夜不得不走夜路的沙弥香很羡慕家里的两只猫,它们在晚上也能掌控黑暗的世界,行动自如。小学时的沙弥香在晚上经常能看到猫顶着两个明亮的“灯笼”翘着尾巴踩在自家庭院的围墙上,再落到更黑的地方去。



拐角的一面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条腿,还能勉强看见人的上半身,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那里,是躺着一个人吗?”沙弥香顿觉背后发凉,她的职业不允许她对鬼神等都市传说有所恐惧,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景,都会惴惴不安。



那个人,是还苟延残喘地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呢?



难道说,刚才的响动,就是这个人搞出来的?


“先从这里出去吧,我的车停在外面,上车再说。”侑也不太能忍受这样的气氛,她更喜欢在水族馆看扁面蛸和海蛞蝓的愉悦。






沙弥香不再去管后面那个生死未卜的人,姑且认为他已经没有拨打电话呼叫抢救的必要了,就算有,她们也更应马上拔腿离开这里。


沙弥香开始觉得自己独自一人把他引到漆黑的巷子里是极其错误的决定,要是自己没能解决,要是他还有同伙,她怕是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侑脸上的红肿没再恶化,只是一阵一阵的发热,她由衷感叹佐伯前辈的力气比起高中的佐伯副会长来真是大了好多。


高中的学生会在工作之余会开展一些小活动,不知道是哪一天的下午,堂岛突然就开始在意起了自己的力量是否能赢过槙,好说歹说来了一场学生会内部的比赛。


当然,她也见识了两位前辈的腕力和臂力——,佐伯副会长倒是一上来就完败啊…不过七海会长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刚才她差点没抓住佐伯的手腕,要是给她下一击的机会,怕是另一边也会挨上。





从小巷的另一边绕出去,再回到停车的地方,会比原路返回多花费5分钟,街面上的景色还是没变,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或是归家休息,或是开始刺激的夜生活。


只是沙弥香没有余力去留心那些了,她只希望能快点上车听侑把她的疑惑解开。


“就是这里,佐伯前辈快上来,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


车门关上的瞬间,两个人才舒出一口气。




“小糸学妹是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你不是和灯子在一起吗?”沙弥香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说来话长,来这里的原因…我不会说的,不过——我去买饮料的时候看见那个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你好久,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就跟着你们,后面,找了个机会,把他放倒了。”



啧,结果还是忘了买饮料,侑扶额叹息。



“能再详细一点吗?这样描述我觉得可信度很低啊…”


简直比以前写的流水账还模糊。



侑踩下油门:“抱歉,不能再详细了,您不能知道太多细节。”



沙弥香沉默了好久,车疾驰着过了两个路口,直到上了高架桥,她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藤井吗?”



侑借着后视镜看她的表情,被她的严肃吓了一跳。



“我,认识,她是我的上司,前辈怎么知道她的?”侑离开了座椅靠背,直着腰。



“我是负责和你们相关案子的法医,了解一些情况。”



“唉?”侑傻眼了,“也就是说…”


真是巧啊,太巧了。



“看来小糸学妹知道这起案子啊,那就更好解释了。”



“何止是知道啊,我也是为这件事跑的。”



“灯子呢?”



“她现在很安全,有人保护她。”她打开了车载收音机,信号不太好,接受的节目断断续续。



“那你知道你的上司在哪里,在干什么吗?”沙弥香调低了音量。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侑一头雾水。


藤井前辈现在应该回去复命了,她应该待在总部那边,不会有太大危险。



沙弥香咽了口唾沫:“按她的话来说…她现在应该把自己置身于极危的境地中。”



侑降了车速,她觉得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好多汗。




“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想要替你去死,她让我们小心周围。虽然我没有权限知晓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希望现在,小糸学妹你能把一些事情给抖出来。”



“藤井前辈说什么?!替我去死?”侑几乎吼出来,车速马上提了上去,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鸣笛。



沙弥香没见过这样失态的后辈。



“冷静,小糸学妹——”



“笑话!”她大口喘气,瞪着眼,“藤井前辈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的上司会做出这样不明智的飞蛾扑火般的举动。



为什么要这样做?!





喜欢的话能点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吗

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一章【意外伤害】



第四十一章【意外伤害】




信封里的钥匙很是硌人,装在兜里随着步伐的加快不住地挤压着腰,被它弄得非常不舒服的侑只得把它从信封里取出来,丰田的车标在钥匙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侑庆幸那位没有把他那辆品味怪异的高级轿跑借给自己,不然她就立刻要把钥匙还回去,自己再老老实实地到外面租一辆车了。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比外面好得多,里面空无一人,行走时发出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空间中回荡,惨白的光照到了角落,拖着长尾的褐色毛老鼠刚从一堆纸箱子底下钻出来就被光刺得缩了回去,若是现在把窸窸窣窣的杂音录下来拿给灯子听,她八成会以为这里在闹鬼。



藏在货车后面的丰田86被擦得光亮,连后视镜上的灰尘也被仔仔细细地清理掉了,深空灰色的车身还微微泛着金属的光泽,侑的影子在车身上被拉得老长,这种外观低调的车用来“跑路”再合适不过,侑想,要是能在车门上贴扁面蛸的贴纸就更好了。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塞在衣服口袋里的信封叠好压在遮光板下,却不慎被藏在后面的纸片割到了手指,痛得她差点没叫出来。



话说,以前在自家书店里拆新到的小说的时候,也常常被书页划到,挺疼的,侑在纸巾上蹭了两下,发动了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停车场显得尤为突兀。


抱歉,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侑向空气致歉,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不会影响她开车,顺着标识一路向外,丰田车融进了夜色,她要驶离这里,越远越好。





东京的“自動車道”能让她把车开很快。侑降下了车窗,狂乱的风夹着浓重的黑席卷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想要掉头逃离这里,逃到灯火通明的市区去,或是永不停下来,一直踩着油门往前跑,直至油箱的指示针转到警示的红,再弃掉车徒步奔跑,直到精疲力竭,好甩掉身后的黑与莫名的心慌。


杂物盒里的烟不知是被谁摆进去的,还没有拆封,侑鬼使神差地腾出一只手去拿,触到烟盒的瞬间又马上把手收了回来。


侑没有学会抽烟,她常常被同事拿此事说笑——


“Koito,你可是体会不到这种乐趣啊。”


抽烟或许没有乐趣可言,她想。



侑记得还在学生会的时候,其他学校的老师和二年级生过来交流,校方委托学生会负责安排相关的部分事务,来访的老师里有一位的身上有着散不去的烟味,裹在他的灰色西装上。灯子过去接待时,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旋即恢复常态,笑着把老师往座位上引。



侑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灯子或许讨厌烟味,那就没必要碰这个了。


被纸片划到的地方不疼了,结痂的伤口处只有一道红痕,像是不小心用红笔划出的痕迹一般。


前面和后面都是无尽的黑,侑被夹在中间,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路向前。


杂物盒里装着的东西,不只是烟,她确信,一定还有一样,她特地嘱咐过的,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而已。

车窗的玻璃升了起来,把风和黑挡在外面,暂时创造了一个密闭空间,导航指示半个小时后她就要到另一个城区,今晚暂时在那里歇脚也好。

手机也没再响起过,她舒了口气,踩下油门,压着超速的界线,永不停歇。

 



佐伯法医终于还是没听自己女朋友的苦心劝导,还是该加班加班,顶着黑眼圈写报告,保存,打印,勘误,又加上几点,再保存,打印…守在机器前的她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睛酸涩得很,估计这两天内都不能戴隐形眼睛了,不然就等着发炎感染,再费掉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假期跑去看医生。



那可真是郁闷,沙弥香不想经历第二次。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打印机的外壳,最后一张报告终于带着机械过载的温度和油墨气味滑了出来,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不,应该是这周的工作终于结束。



助手一丝不苟地把报告一份一份装订成册,再放到保险柜里,等着明天有人过来取走。


沙弥香打了招呼,换上了外套,往楼下走,她迫不及待要去枝元小姐家里了。



正如她所言,身上的药剂味久久不散,佐伯法医皱眉,这个样子去见她,真的好吗…虽然枝元小姐有说过她不会介意,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


“但愿夜风能带一点气味走吧。”沙弥香轻声说道。



街上剩下的人大都三五成群,揽着肩膀扯着嗓子开玩笑,落单的基本上是刚下班的员工,捧着咖啡拖着脚步往家里赶。



啧,自己也成了“社畜”吗?沙弥香冒出这样的念头。



不算…吧。



她没由来地觉得背后发毛,又不能直接转头看,于是借着过路口的机会,迅速往侧后方瞥了一眼——有人在跟着她。



那个人不是熟识的,她第一反应是加快脚步想要甩掉那人,结果在两条街上拐了三个弯都没成功,那人反而越跟越近。



怎么回事?她忽然想到了藤井的话——


“您也小心。”



啧,糟心的事真的来了。



还好只有一个人,她能够应付下来。



佐伯法医拐进了以前上班时经常会路过的巷子,这本来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得在巷子里解决跟踪者,在街面上过于显眼,会把更多的人卷进来。



奇怪的是,身后的人似乎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是奇怪的碰撞声,那个停在拐角的人影才重新动起来。



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没事,只要你跟着就好。



沙弥香能感知到后面的人越来越近,终于,到了极限范围——


标准的肘击瞬间精准地击打在身后人的面部。



“疼!”



沙弥香再也没办法再次回击,不仅是因为她手腕被死死钳住了,最重要的是——



“没事吧!!小糸同学?!”



怎,怎么回事?





<五年之后>脑洞ooc 



灯子:侑———快过来~

侑:怎么了,前辈?你手里是什么东西,像是衣服啊(拎起口袋)唉?这是,演剧的服装!?

灯子:没错,快换上快换上,我可是和老师讲了好久,老师才允许我带回来的呢!

侑:但是这不是...礼服吗,还是被军队那边淘汰的那一款,前辈你确定要我穿?

灯子:唉——因为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侑穿这个嘛,刚好在剧组里看到有这个,就带回来啦。


侑:你确定是“刚好”?

灯子:呃,快去换啦!拜托——我想看啦~


侑:...稍等。




换完后


侑:现在前辈看到了吧,话说这衣服稍微有点大啊,怎么样?


灯子:侑,我有个不情之请——今晚能穿着它和我做吗?


侑:?!



(每次摸鱼就发现自己是个铁憨憨,图层开错,勾线手十级地震撤回键都要按报废了,拿错笔用错颜色...我没了)


灯侑《五年之后》第四十章【痛楚】


第四十章【痛楚】



“我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到那条街去找刚才那个人,他会帮你的,有什么话要给我说,他也会一并带给我。”侑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掏出湿巾,一点一点地拭去灯子脸上未干的眼泪,那枚戒指也在发着光。



她该走了,等把灯子送回新宿站,她就得独自去面对那只躲在黑暗里的“老鼠”了,还是一只在被杀死前会狠狠撕咬对手的老鼠。


灯子翻看着侑给她的注意事项,抬起头问:“不能联系你,对吗?”


她只点了点头,不作声,她没法亲口说出“是的”这个回答。


“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





侑把她从座位扶起来,拍掉她不小心蹭上的灰土,灯子的身材曲线很好,就算隔着衣物触碰也能感受到曲线的起伏。


“走吧,送你到车站,我就离开。”她把刘海往后撩,柔软的发丝顺着指缝又散下来。

灯子没再去拉她的手,乖乖走在前面,与她保持着距离,侑远远地跟在后面,就像她们出车站的样子。


只是,若是有什么意外,这次的送别就要变成永别了。


侑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就要融入人群,还差一点就要消失不见,这一次,她不能跟上去,叫一声“前辈,等等我”,她就靠在墙边,拿出手机,看着灯子在闸机口前稍作停留,又马上通过。



灯子刚想转过头再找找她的影子,攥在手里的手机却亮了,来了一条讯息——

“不要回头,灯子。往前走,我一直在后面的,我能看到你。”



她刚偏转过去的脸又正回来,重重呼出一口气,踏过了警戒线,冰冷的闸机将她们分开来,其中还隔着人群,她终于消失在转角。


抱歉啊,不能给你一个离别前的拥抱了,很不浪漫吧,一点也不像你拍的电视剧里的情节吧,但是,我应该走了,灯子,我要让你离开这片看不见底的黑暗。



“要是有机会,我能盯着你的脸看一辈子吗?”侑还在望着那个转角,那里不会有灯子了,她觉得现在喉咙痛得要呕出血来。



高一的小糸侑再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种感受,她以为自己无法触及这些。


但五年后的侑专员应该懂了,“喜欢”与“爱”的感觉,对自己的黑发前辈的喜欢与爱。


千万不要回头啊,不要担心背后,我会一直护着你的,灯子。



我一直都在。





她把几乎要涌出的眼泪忍了回去,模糊的视野开始清晰起来,但喉咙处的疼痛还是如撕裂般侵蚀着她。


终于,她离开了墙面,独自支撑着自己,向来时的出口一步一步走去,那里停着之前让线人准备好的车,钥匙放在右边第一家门店的老板那里,那位是个用了好些力气把自己洗白的“会社成员”。


“老板,能把之前别人放你这里的货拿出来吗?”她撩开了门帘。


里面就只有那个剪了平头的中年人,叼着烟,肩膀上留着洗掉刺青的疤痕,周身环绕着收不住的危险气息,侑能看出来他在竭力地作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啊,是您吗,您的眼睛好红,有哭过吗?”中年人一边闲聊一边翻藏在货物里的钥匙。


“不,是刚才在拉面馆吃面被辣到了。”她随口说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这样啊,下次不要放那么多辣椒。”他把装着钥匙的信封递了出去。


侑回了句“谢谢”,还没走出店门,老板在后面突然来了句:“下次记得把那个人也带去吃拉面。”


侑愣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指的是谁。


“我活了这么久,为某个人而哭和被辣到还是能分清的,小糸长官。”



“太多话可不好啊老板。”



“所以我退了啊。”他指着肩上的疤痕,“这种东西还是让它过去的好。”



侑知道他指的不是纹身,微微欠身,鞠了一躬,才撩开门帘走出去。



“我会带她去的。”





停车场离新宿站还有一段路,不巧的是,现在起了风,冷风顺着脖颈灌到衣服里的滋味很不好受,侑干脆把自己裹进了外套,低着头赶路。


灯子现在应该已经到第五站了,她真的没有在联系再自己,侑也不期待这个时候能再次接到灯子的通讯,哪怕自己已经开始想她了。


她再次把手伸进口袋里,摩挲着那个木质鳐鱼,戒指磕在上面的触感清楚地被她感知,侑加快了脚步。




我不会就这样离去,我会活下来,活到,我们再次相聚那天。





 

 

 

 



灯侑《五年之后》番外五【若我成了你(五)】


灯侑《五年之后》番外五【若我成了你(五)】


点这里这是上篇 





小糸侑的脑子里现在只有密密麻麻的台词本,还有无限的“绝望”。


自己那边的话,通讯工具被管制,肯定联系不上灯子,想要从她那儿找点经验是不可能的了,去问灯子的同事,也会被怀疑身份;现在马上就要去片场对戏了,台词才背熟,别到时候只会“棒读”,气到导演不说还丢了灯子的脸,那真的就很尴尬了。


“灯子!”寺崎小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该走了,松本君要换好衣服了,可以去片场了。”


侑重重叹了口气,把剧本合上塞进包里,这无异于“奔赴刑场”,但是,没办法,得去啊,这可是灯子的工作。


“马上就来!”


但愿一切顺利吧。





负责布景的场工还在按照导演的指示调试着物品摆放的角度,负责调度的人员扯着嗓子朝对讲机吼,让其他人加快速度,喧闹声吵得人头疼不已,“灯子”也被震得想去捂住耳朵。


这场戏是灯子和松本的对手戏,没有其他人参与,讲的还是所谓的“谍战”,身为卧底的灯子发现了之前的叛徒松本,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内对峙的事。


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灯子接这部戏的理由,按理说,灯子饰演的角色大都是文静,优雅的,平易近人的。怎么,想要拓宽戏路吗?侑本来没意见,可现在,在拜读过编剧靠奇怪的脑补写出来的剧本和换上戏服之后,侑只是想当面问问这些人是不是对“卧底”什么的有误解。


真的不是是个卧底就要在衣服里面套紧身衣,穿战术背带,把危险的武器挂在内衬上的!那样暴露得更快不是吗?!难道不是做个低调的人更好吗?


侑只觉得紧身衣勒得慌,挂在衣服里面的枪模型硌着她的腰了,而且衣服外面多出的一截装饰真的好像只是为了美观,格斗什么的一点也不方便,真要穿这个去卧底抓人,被对方抓住往地上扯,那摔得可是真疼。


侑不禁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可能发生的事,不由得一阵恶寒。



“久等了,七海小姐,换衣服耽搁了时间,真是抱歉!”一个穿着和她极为相似的男人急匆匆走过来,“我是松本,之前我们有见过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刚到,那就请多指教了,松本君。”



侑心想我能理解,毕竟这紧身衣的确很难穿。


“请多指教。”

 


 

灯光被调到刚好能看清两个人的身形和面部轮廓,这个房间仿佛被泼了浓墨,连从窗户透过来的光也泛着幽幽的深蓝,洒在被幕布遮盖的层层堆叠的木箱上;被用作布景的弹壳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稍不注意就会踩上去。



导演坐在警戒线后面,靠坐着椅子看摄像机里的画面:“可以开始了吗,两位?”



“灯子”咽了口唾沫,把紧张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随时可以开始。”



听天由命,把自己代入进去就好,以前的任务不也有相似的经历吗?想想以前是怎么反应的?她的脑筋转得飞快。



“3,2,1,Action!”



松本很快进入了状态,马上做出了被人发现恼羞成怒的表情,连连后退:“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干掉我对于您任务的执行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节外生枝,闹出不必要的岔子。”



“灯子”步步紧逼,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匕首,藏进袖子:“所以,我应该沉默吗?我应该默认你所谓的‘忠诚’吗?你终究是叛徒,是这个任务的绊脚石,我不想在紧要关头被你绊倒,踢开你是没用的,那就只能把石头粉碎掉!”



侑心想那我衣服里面的枪是配来干什么的?用枪不就好了吗?只需要装消音器,完事记得把弹壳清理干净,再把创口用刀破坏得更糟就好了.




松本抵住墙,语气颤抖:“我还有用,您可以留着我,我还有很多人脉,可以帮您顺利地完成卧底任务——



“然后在最后捅我一刀,把所有事推给我,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是吗?”厉声呵斥这点侑能做得很好,吼声把松本都差点吓出状态。


“还记得上一次被你害死的人吗,我亲自去参加了他的葬礼,我不想拿我的命赌你的忠诚,并且,我认为你根本没有忠心,只想着怎么苟活下去,叛徒!”“灯子”举起了手里的刀,用力地刺向松本。


导演马上做了手势,指示松本可以夺刀了,他马上窜起来,想要像动作指导教的那样,去抢下橡胶刀,侑却下意识扭了下手腕,避开了松本的动作,刀刃依旧向他逼近。


等等,好像做错了啊,松本突然意识到事情发展不对劲,他被这一变故搞得手足无措,不是要按照剧本上说的那样,顺利地夺掉刀吗?



他不停地给“七海小姐”递眼色,拿胳膊肘把刀拦下来,刚松口气,却被“灯子”用小臂死死锁住喉咙,抵在墙上不能动弹,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巨大的冲击力好像要堵死他的气管。


“您…您在…干什么?!”


“等下!”



侑忙松开他,松本靠着墙往下滑,不停地咳嗽,看来是被抵狠了。



“停了干什么?!就这样继续啊!”导演“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样很好啊,灯子你的动作改得很有气势,就按着刚才的演。”



“啊?!”侑蒙了,刚才是因为松本的反抗让她自然地做出了回击,还以为要暴露了,结果却…她看了看还在调整呼吸的松本,心里全是“抱歉”,却不能说出口。


辛苦了,松本君。





侑刚想走过去拉他起来,触碰到的并非人的肌肤,倒像是,某种布料。


怎么回事?她扭头看向周围,一切逐渐变得模糊,世界在离她远去。


“怎么回事啊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被惊醒,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喘气。


侑手里紧紧攥着被拉扯变形的被子。


灯子还隐隐约约记起她刚要走到终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拉回现实。



“侑?我做梦吵到你了吗?”



“呃,没有,准确说,我也刚醒。”

 



 

 

欢迎回来,从梦境归来的两位,现在是在江之岛的第三个凌晨。







因为一些事之前没法更文,非常抱歉这次隔了这么久才更新《五年》,也非常感谢您能一直等我这只鸽子(土下座)!